“我再问一次，孟明姝呢？”

“她人在哪？”

“孤的妻子为何会变成这个贱妇！”

萧衍拔剑对他，叫皇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险些站不稳。

幸好身边的内侍扶住了皇帝。

“衍儿……”

皇帝捂住胸口，身子摇晃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。

懊悔和愧疚仿佛扼住了皇帝的喉咙，叫他无法开口。

他们是亲父子啊，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。

他们竟闹到了今日这般地步。

“殿下！”

萧衍的动作太快，众人始料未及。

随后才反应过来，太子竟拿剑刺向帝王，纷纷惊呼，神色骤变。

“萧衍，你疯了吗？你怎么敢拿剑对着你父皇！”

太后眉眼中染上焦急：

“他是你的亲生父亲，你这是大不孝！”

萧衍冷笑。

皇帝身边那么多禁卫，他的剑离着皇帝的脖颈十万八千里，这些人便这般急切。

“父亲，他配吗？”

萧衍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冷笑：“老东西，你怕不是忘了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！”

萧衍淬了毒的目光直直看向众人。

“当年，他当着我的面杀了我母后，杀我外祖家上百口人，这些事情我不提，你们便当真以为我忘了吗？”

萧衍苍白的指骨青筋暴突，握着剑的手用力非常。

他目光阴鸷看向皇帝，黑眸中满是幽火。

“你是皇帝，九五之尊，手握着所有人的性命。”

“所以你可以肆意屠杀，肆意操控主宰任何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