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端来的药,药效不错。

孟明姝喝完没多久,隐隐作痛的肚子便好似好了些。

已经喝了药,索性孟明姝也不再纠结。

她怜惜看着饿狠了的团儿,将鸡腿递了过去。

“乖宝,吃吧。”

安胎药没问题,饭食应当也不会有问题。

李慎有句话说的对,她们总不能真的饿死。

活着还有希望,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
团儿眼中虽满是渴望,但还是紧紧闭着小嘴巴,摇头:“不吃,娘亲也不吃。”

孟明姝轻轻咬了一口:

“没事了,团儿吃。”

见孟明姝吃了,团儿这才犹豫着接过。

随即大口大口吞咽起来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像只可爱的小鼠。

孟明姝望着团儿,揉着她的小脑袋,满眼都是怜惜和愧疚。

此生她和萧衍都亏欠女儿。

团儿跟着他们这对无能的父母,吃了太多苦。

“乖,慢慢吃。”

团儿小鸡啄米一般点头。

“娘亲也吃。”

团儿将鸡腿递过去给孟明姝。

孟明姝拿起餐盒中的另一个:“娘亲吃这个。”

……

李慎看着牢狱中的母女,将孟明姝从上至下扫视一圈。

不得不说,萧衍还是有些眼光的。

孟明姝的身段极好,衬得细腰似柳,肌肤好似羊脂玉一般,白到好似会发光。

这几日的狼狈,叫孟明姝发髻有些散乱,竟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。

怪不得赵知鸢会在他面前,数次咒骂孟明姝。

将孟明姝说的极为不堪,好似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