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萧衍身上的尊贵气度。

京城一众贵公子在萧衍面前,都只会自惭形秽。

若是萧衍,他一定会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将她镇压,将她囚禁在阴霾中,叫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她也不会事情结束后,还有精力伪装,口是心非哄着李慎。

“累,世子太厉害了。”

绣花针一样,真是厉害。

李慎自以为征服了赵知鸢,笑着搂住她:“小妖精。”

————

又过了一日,皇帝彻底坐不住了。

“那孽障如何了?”

“还是不肯用膳?”

老太监如实点头,陛下从今日清晨起就心神不宁,连奏折都没批多少。

“听说东宫的人说,殿下今日脸色极为苍白。”

皇帝心狠狠揪了一下,但嘴上依然不留情:“这也是这孽障自找的,没人逼他绝食。”

“陛下可要去看看殿下?”

“您和殿下是亲父子,到底血浓于水。”

“陛下若过去了,殿下说不定就肯用膳了……”

老太监的话说到了皇帝心坎里。

皇帝早就想去了。

只是做老子的去向儿子低头妥协。

他这个老子还是九五之尊的帝王。

对皇帝这种没低过头的人来说,难以过心里这关。

但血浓于水这四个字,又叫皇帝释然了。

他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
偌大的江山还等着交给萧衍,也只能交给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
不低头还能怎么办?

“派人去将孟明姝母女接回来吧。”

这场博弈,或者说闹剧,便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