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是没用膳?”

皇帝放下奏折问。

老太监小心翼翼点头:“是,殿下今日依然滴水未进。”

皇帝捂住心口:“这个孽障,当真是来讨债的……”

绝食相逼,逼的只有在乎萧衍的人。

而皇帝恰恰就是这个人。

皇帝这几日拖着病体为萧衍扫清障碍,接连几日处置了不少宗室中不安分的人。

朝堂上,吵的沸沸扬扬。

这些倚老卖老的臣子们,明里暗里指责他行事暴虐,不是仁君。

皇帝何尝不知道这些,他爱惜名声,如今宁愿他日青史留下骂名,也想为萧衍铺路。

皇帝自认为自己算慈父。

有时他都羡慕萧衍。

想当初他夺这个皇位,忍受了无数的屈辱和算计,几乎可以算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。

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可他这么辛苦才能得到的东西,对于萧衍而言触手可及。

甚至萧衍根本不需要同人争,无需防备其他皇子,更无需防备他这个在位的皇帝。

放眼前面几个朝代,大几百年都没有那个皇子有萧衍这么好命。

可这孽障偏偏不知道惜福。

一个劲的作妖,还是为了一个女子。

皇帝捂住胸口:“他不吃就直接灌进去!”

老太监头弯的更低。

这可是太子殿下,谁敢直接灌呢?

而且陛下这几日杀了那么多宗室,满朝文武谁看不清陛下的心意呢?

到底是唯一的儿子,不论太子殿下再如何忤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