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受到了吗?”
萧衍额头青筋涌现,眼底黑沉的可怕。
孟明姝吓坏了,只呜咽着胡乱点头,紧紧蹙着秀眉。
沉重的躯体压的她艰难挣扎,如何也逃脱不了。
柔软的小手不断挣扎着,又再次被古铜色的大手紧紧攥住、无情压下。
最后孟明姝闭着眼睛,惨白着脸儿,在痛苦的水域中不断下沉,任由萧衍将她拉入混乱的沼泽中。
睡过去之前,孟明姝发誓再也不搭理萧衍了。
可醒来后,孟明姝趴在床上。
看见萧衍在重新做床,累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,孟明姝下意识心疼掏出手帕。
可是将手帕递过去,她才再次清醒。
她怎么能心疼萧衍呢?
她真是彻彻底底昏头了,不止晚上傻,现在也傻了。
萧衍现在这么辛苦,都是为了更好欺负她。
她不心疼自己,反而还心疼欺负她,出尔反尔的恶人。
想到这里,孟明姝便快速收回手帕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萧衍已经注意到了,他直接起身,坐到床边将孟明姝抱入怀中,接过她的帕子。
“谢谢阿姝。”
“夫君不辛苦。”
“这次木头更结实,一定不会再叫阿姝受惊了。”
孟明姝红着脸:“谁问你了,我……才不关心。”
原本还担心孟明姝醒后生气,不愿跟他说话。
但他的阿姝比他想象中还要心软。
萧衍叹气,孟明姝并不知道,她越是这样心软,他今后只会更过分欺负她。
毕竟之前的所有克制,都是怕孟明姝不理他。
结果这唯一叫萧衍顾忌的事情,也没有了。
萧衍眼眸暗了暗,握住孟明姝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