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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公,敢问……”

孟明姝还未说话,这太监便冷下脸。
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

从陛下处的太监来传唤起,孟明姝就察觉到不善。

她给银子,这太监也面容肃冷,既不收她的东西,也一句话都不说。

此刻对她的态度,更是叫孟明姝心中不安多了几分。

这种不安在来到宣政殿时达到了顶点。

宣政殿外全是未来得及洗刷干净的血迹。

尽管宫人们已经在打扫,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
孟明姝用余光观察那些出入殿内的宫人的脸色。

尽管在竭力压制,但他们脸上依然全是惊恐和害怕。

“娘娘,救救我!”

“刘忠全?”

孟明姝眼中闪过错愕,呼吸一滞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怪不得她离开东宫时,没看到刘忠全,明明最开始时还在。

“奴才也不知道啊。”

刘忠全一边泪流满面说着话,一边被禁卫军拖着。

“他们要拉奴才下去严刑拷打,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
“奴才根本不知道陛下为何震怒,更不知陛下为何要处死太子殿下。”

刘忠全声音都在颤抖:

“奴才也是刚到太子殿下身边没多久,就算太子殿下有事,一切也都和奴才无关啊。”

刘忠全哭的老泪纵横,心中全是悔恨。

原以为跟着唯一的皇子,日后只有飞黄腾达的命,谁知道会变成眼前这样。

刘忠全毫无形象的哭声,叫孟明姝心慌意乱。

身体更是一阵发软,无数个猜测都从脑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