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马绳,正要上马之际。
身体的钝痛却一阵阵袭来,萧衍低下头看了看,果然胸腹被染红了一片,血腥味也在鼻尖蔓延。
确如刘忠全所说。
“殿下!”
刘忠全跪在地上,被萧衍踢了一脚也并不在意,应该说他早有预料。
毕竟主子正焦急时,他上去劝,不亚于撞枪口。
“殿下!您万金之躯,您的身体关系着千万黎民百姓,也关乎着贵人和小郡主啊。”
“贵人和小郡主找回后,若看到殿下伤重,她们想必也会担忧,为了贵人和郡主,殿下也该保重身子啊。”
萧衍双拳紧握,他知道刘忠全说的是对的。
而且此刻不是他可以选择的,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哪怕再不愿耽搁半分,萧衍也只能马车出行。
幸好夜间马车也能赶路。
“去备马车!”
刘忠全诶了一声,然后欣喜从地上爬起。
“奴才遵命!这就去安排!”
“刘太医!快给殿下止血包扎!”
刘太医心中翻白眼,阉人不愧是阉人,最是谄媚
他难道是瞎子傻子?要刘忠全在这里安排。
心中腹诽,可刘太医面上却丝毫不显,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。
眼瞧着血再次止住了,刘太医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在场其他人也是一样。
毕竟萧衍的安危关乎着他们所有人的性命。
不对,如今还要加上贵人和小郡主。
刚才殿下听到贵人被抓走时,那恨不得要吃人的骇人模样叫众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