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布条来!快止血!”

王大夫连忙上前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,血彻底止住了,布条也没再如刚才一般快速渗出血渍。

屋内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
王大夫也终于能擦擦额头细密的汗。

王大夫心中不得不佩服这位贵人,那般痛楚,硬生生忍着,拔箭全程一声未吭。

“你们几人下去按这方子熬药。”

刘太医开口吩咐。

就算想再多待一会儿,此刻也是不能了。

王大夫心中叹气。

两次进入内室,第一次离的太远,第二次又是这般凶险时刻。

时也命也。

又或许是,那女子骗了他,所以贵人才未曾留意到。

也是,贵人的妻子怎么可能流落民间。

幸好他并未损失什么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“你上前来。”

王大夫几人弯着腰退下时,萧衍原本只随意瞥了一眼,却看到了分外熟悉的玉佩。

这是萧衍自己的东西,贴身带了数十年,萧衍怎么都不会认错。

王大夫意识到贵人是在同他说话,脑中顿时空白一片。

他连忙上前。

萧衍一把扯过王大夫腰间的玉佩看了又看,他急切问:

“你从何处得来这玉佩?”

王大夫被贵人问话,心也瞬间提了起来,又是紧张又是激动。

他声音颤抖:

“是草民在牢狱中认识的一女子交给草民的,她说这是自家夫君送的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明明好像是寻常的语气,可王大夫的心就是抖了又抖。

他跪在地上头匍匐的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