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序文到底松了手:
“这贱妇确实不配站着正室的位置,她只配当贱妾。”
孟明玉得以呼吸,她大口大口喘气,捂住胸口不停咳嗽着。
婉柔也松了口气。
她也想孟明玉死,但不是现在。
至少不是在眼下这个关头。
孟明玉是老夫人推出来的人。
若今日就这么被韩序文打死,老夫人一定会认为是她挑拨。
虽然确实有她的手笔。
但孟明玉死了,老夫人也不会留下她。
婉柔只能暂时求情。
“二爷。”
婉柔拉了拉韩序文的手:
“您打了这么久,肯定累了吧,要不让夫人为您上上茶,婉柔也想喝茶了。”
“二爷知道的,之前婉柔给夫人敬茶,夫人却不肯喝。”
韩序文也想到了这一遭。
当时孟明玉正要接过时,祖母却赶来掀翻了茶盏。
婉柔倒打一耙,韩序文并不放在心上
他嘴角勾起笑意,揽过婉柔:
“嗯,那就叫她跪下为你我敬茶,就当叫她提前适应了。”
“日后你才是我的正妻,她当贱妾都是抬举了。”
婉柔倒在韩序文身上,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韩序文身强体健,力气也比旁人大。
下手更是没轻没重,床上就更不必说了。
婉柔应付过许多男子,韩序文其实其中最难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