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接你回去时,说的好似快死了一般,怎么今日孟府上并未听到什么消息。”
“真到病入膏肓的地步,早日备下棺材才最要紧,接出嫁的女儿回去寻晦气是什么道理?”
这话不亚于咒母亲早死,孟明玉正想说话,韩老夫人便开口了。
“说的什么话!”
韩老夫人又看向孟明玉开口安抚:
“别同你婆母计较,她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,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老夫人年岁大了,又是长辈,孟明玉只好点头。
况且明姝那边的情况,她并未确定,能忍则忍。
和韩家撕破脸容易,撕破脸之后的事情却并不容易。
“你今日回府,可有同你母亲说些什么?”
孟明玉:“并未。”
老夫人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,她转动手中的佛珠:
“不论如何,你既嫁到了我们韩家,便是我们韩家的人,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我想你应该知道轻重。”
“若是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话,连累的也是你夫君的名声。”
见孟明玉低着头,韩老夫人便以为她听进去了,她继续开口:
“你是个好孩子,知轻重懂进退,我和你母亲都对你很满意。”
“但让我们满意还远远不够,为妻者最重要的还是把握住丈夫的心。”
韩老夫人握住孟明玉的手,语重心长:
“序文性子单纯,又年轻气盛才会被那个狐媚子迷住。”
“那狐媚子的手段我同你母亲都看不上,但有一点你却远不如她。”
老夫人特地停顿下来,
“你不如她会伏低做小。”
勾栏出身的女子,老夫人十分看不上,也怕自家孙儿纵欲太过,伤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