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紧闭的房门,耳边是沈挽凄厉的叫疼声,谢景御恍惚有种在做梦的感觉。

怎么就又怀了呢……

这么大的事,竟然没一个人告诉他。

也不是没人告诉,是他压根就没往沈挽有身孕上面想。

从到边关那一天起,他就开始打喷嚏,起初以为是被人骂的,但一天不落的打了八个多月的喷嚏,一天少说也要打七八个,他觉得不可能有人会骂他骂这么狠,怀疑自己是生病了。

可看了不下二三十位大夫太医,都说他脉象强劲,身体好,十个大夫里有九个不给他开药,哪怕当着大夫的面打喷嚏,也坚持说他没病。

到今天,他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打喷嚏了。

被骂的。

被骂了整整八个多月。

陈平坚持不懈的给他找大夫,豫章郡王劝他,“别找大夫了,你主子绝对是被骂的。”

陈平不信,“谁会骂世子爷,骂这么长时间?”

“我堂妹啊。”

“除了我堂妹,还有皇上,谁敢骂景御兄啊。”

谢景御道,“挽儿骂我两句还可能,不会骂我这么久的。”

豫章郡王唾弃他,“真是心底一点数都没有,就你,只顾自己享受,不顾堂妹死活,你要没跑,待在京都,皇上一定会让你走着进宫,抬着出宫的。”

谢景御知道离京那几天,自己要沈挽要的狠了,但这是他们房里的事,不会闹的人尽皆知。

谢景御怀疑是不是那晚没把持住,伤到沈挽,到了不能不看太医的程度。

但他没想到,沈挽是又怀了他的骨肉。

听着沈挽歇斯底里的叫疼声,某位爷那叫一个心肝儿胆颤。

想想自己被骂了八个多月,就知道沈挽有多生他的气了,等孩子生下来,有翻不完的旧账,沈挽的,皇上和沈暨的,还有沈历和萧怀瑾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