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安抚她,“你别急,我派人去问问。”

沈挽示意银钏,低声吩咐了两句。

银钏就去找王妃了。

沈挽请卫明珠到花厅喝茶,银钏跑着去,跑着回的,回来时,累的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“世子妃,豫章郡王他们是去找世子爷了。”

沈挽道,“豫章郡王和我相公在一起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卫明珠悬了许久的心,总算是能放下了。

卫明珠骂骂咧咧,“他走的时候,说半个月给我写一封家书的,去找靖北王世子,又不是不能写家书了,骗子!”

沈挽觉得豫章郡王这顿骂挨的冤。

她帮豫章郡王解释道,“不是他们不寄家书回来,是寄不了,相公离京这么久,只给我写过一封家书,还是母妃带回来的。”

卫明珠惊讶的不行,“他们这是去哪儿了?”

沈挽望着卫明珠,“我还是不告诉你了,叫滕王滕王妃知道,豫章郡王回京肯定要挨打。”

可沈挽越是这么说,卫明珠就越好奇。

卫明珠举手作发誓状,“我保证不让滕王滕王妃知道。”

沈挽犹豫。

卫明珠摇着她的手道,“你就告诉我吧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
沈挽没辄,便告诉她道,“他们在东梁。”

卫明珠眉头扭紧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东梁?

“他们去东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