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嘴角抽搐的走了。

都说和他比,宫里那些皇子公主像是捡来的。

但和妹妹比,他也像是捡来的。

他这不是怕父皇找他有急事,来问问么,结果父皇嫌他为妹妹办事磨蹭了……

看着萧怀瑾一脸郁闷的样子,安公公是想笑不敢笑,他要不要提醒皇上一声,他刚找太子有事的……

不过靖北王府已经分家的二房三房是向天借胆,敢去招惹清宁公主的晦气。

他们是当皇上和太子不存在呢。

安公公已经在心底给他们点蜡烛了。

王妃松口,准老夫人从王府大宅出殡,周管事就设了灵堂,二老爷二夫人,三老爷三夫人都回王府给老夫人守灵。

陆陆续续有人前来吊唁。

可以不给老夫人面子,但不能不给靖北王府脸面。

既然办丧事,办的不体面,丢的是靖北王靖北王妃,还是靖北王世子和清宁公主的面子。

不过王妃从头到尾都没露面,沈挽有孕在身,更是忌讳白事,当初宸妃出殡,她都没到灵前烧纸,何况老夫人了。

前来吊唁的人,都是二老爷三老爷招呼的。

一连两天,皆是如此。

银钏去前院看了一眼,回来满脸都是晦气,“世子妃是没去前院看,二老爷二夫人他们就拿王府当他们自己府里似的!”

沈挽知道他们是故意的。

把他们的倒霉算在她和谢景御的头上,有机会膈应她和王妃,那还不怎么气人怎么来。

见沈挽端茶轻啜,银钏道,“世子妃都不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