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不放心。
谢景御甚少生病,打喷嚏更是很少,寒冬腊月冲冷水澡都没打过什么喷嚏的人,一下子打了这么多个,陈平不敢掉以轻心啊。
但要说是累着了,他和世子爷一起来边关的,他都没怎么累,世子爷按说就更不会了。
至于水土不服,世子爷八岁就跟随王爷到过边关,都不曾水土不服过,没道理现在还比不上八岁时候。
沈暨当即吩咐手下小将,“去请军医。”
谢景御阻拦,“小婿只是被骂了……”
沈暨,“……???”
王爷,“……???”
被人骂的连打十九个喷嚏——
他儿子是刨人祖坟了吗?
王爷也觉得自己儿子不像是病了,虽然让军医把个脉,不是什么麻烦事,但他靖北王的儿子一来边关,还没上战场,就先看军医,太影响谢景御在将士们心中的形象了。
看军医的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外面沈历大步进来,他拍谢景御肩膀,“你真来军营了?”
刚刚他在和将士在教武场比试,手下人来禀告他,说是靖北王世子来了。
沈历第一反应是高兴,然后是不信。
他知道成王被斗垮,成了逃犯,被皇上派人满宁朝的追杀,萧怀瑾被封为太子,京都风平浪静了,但边关战事没有紧迫到需要谢景御上战场的地步。
沈历怀疑手下人是在耍他玩。
手下小将举手发誓,沈历将信将疑赶来,见到谢景御,他别提多高兴了。
在谢景御还没成为他妹夫的时候,他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和谢景御一起上战场厮杀,如今总算是要得偿所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