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吱嘎一声被推开,谢景御走进来。
豫章郡王一颗花生米没接住,他问道,“好端端的,你怎么想起来请客?”
“我明日启程去边关。”
这话把他们都给怔住了。
萧怀瑾道,“这么突然,父皇同意你去吗?”
这是句废话,谢景御不是在和他们商量,而是告诉他们这事。
豫章郡王道,“边关打仗,你这个不是驸马爷的将军王世子去很正常,但你怎么不跟我们提前打个招呼,我们跟你一起去啊……”
谢景御道,“这事有些复杂,非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。”
“那边喝酒边说。”
豫章郡王道,“你明日去边关,该我们给你饯行才是,怎么能让你请客呢?”
谢景御笑道,“自家兄弟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真让他们请客饯行,一人请一回,半个月他怕是都出不了京。
谢景御离京,在他们意料之中,又在意料之外。
小伙计端菜和酒水进屋,赵昂道,“奇怪,凌兄怎么现在还没来?”
谢景御问陈平,“没叫他?”
陈平回道,“派人去请了。”
说着,凌大少爷就进来了。
豫章郡王道,“你怎么来这么迟?”
凌大少爷道,“有点事耽搁了,来迟了,我自罚三杯。”
凌大少爷也不含糊,端起酒杯,就往嘴里灌。
他们凑到一起,基本没正经事,划拳猜酒,觥筹交错,玩的是不亦乐乎。
得亏宋国公和庆王他们被扳倒了,不然太后薨殁,他们在得月楼大吃大喝,十有八九会被弹劾,说他们对太后不敬,他们爹挨训斥,然后下朝回家拿鸡毛掸子抽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