盥洗了一番,沈挽继续歪在小榻上翻书打发时间。
手里的书还剩最后两页,谢景御就回来了,见她还在看书,他不由分说就将沈挽抱起来。
沈挽也习惯了,将书丢到小榻上,搂紧他的脖子,谢景御挑了下眉头,将人放到床上,欺身压下。
沈挽要说话呢,但嘴一张就被堵住了,亲的眼神迷离,才移到耳垂和颈脖,痒的她脖子缩起来,抵着他胸口道,“别,来葵水了……”
某位爷,“……”
某位爷有些恍惚。
这些天大鱼大肉,吃的太尽兴,忘了还有葵水这回事。
沈挽为什么不去罗府喝喜酒,一来可以不用去,再就是身子不方便。
某位爷兴致起了,却什么都做不了,消失了几天的哀怨眼神又回来了,“来什么葵水……”
沈挽道,“我天天盼着呢,要不来了,我肯定掐死你。”
她癸水一向准,哪怕生了孩子,也到日子就来,不来意味着她又怀身孕了。
她怀胎十月,好不容易才把墨儿染儿生下来,又让她怀身孕,真的,大半夜她也得爬起来掐谢景御脖子不可。
他们两世只同房一回就有了孩子,天知道这些天颠鸾倒凤,她有多害怕,还好准时来了。
某位爷无话可说。
来葵水郁闷,不来葵水,更得郁闷。
谢景御躺下,抱着沈挽道,“睡觉吧。”
现在想睡觉了?
没门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