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捏沈挽脸道,“这颗脑袋足够用了,就是身子骨差了些,还得多练练。”

在沈挽瞪眼下,谢景御默默把手收了回去,继续给沈挽夹菜。

珊瑚银钏守在珠帘外,听到世子爷世子妃的话,捂嘴偷笑。

论聪明,满京都世家子弟就没有能和世子爷比的,但能让这么聪明的世子爷吃瘪的,只有世子妃一个,还有看在世子妃面子上,不敢不给面子的皇上和沈暨。

便是皇上让世子爷吃点亏,世子爷都会暗戳戳还回去,世子妃把世子爷气吐血两回,世子爷都算了呢。

不过世子妃虽然没世子爷聪明,但世子妃福泽深厚啊,但凡和世子妃为敌的,都没好下场。

沈挽和谢景御继续用膳,两人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有说有笑。

沈挽急性子,想知道庆王要做什么,但她几次追问,谢景御都没说,不过第二天,沈挽早上醒来就知道了。

后半夜才睡,沈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,珊瑚进来道,“庆王要带世子离京,游离天下去……”

沈挽眉头一皱,“庆王世子那身子骨还能到处跑?”

珊瑚道,“庆王世子这回病的厉害,赵院正没把握能治好他,庆王世子因为生病,这些年连门都甚少出,更是不曾离京过,他想到处走走,庆王早朝上,便请皇上准他陪世子游历,领略宁朝各地风光和风土人情……”

沈挽眼底浮起一抹冷笑。

现在她基本确定宋皇后和庆王有奸情了。

庆王这么多年,都不曾离京去封地,就是因为庆王世子病恹恹的,需要留在京都,方便找太医医治。

庆王膝下只有世子一个儿子,还孱弱的不知道哪天就挂了,再加上庆王在朝中担任的是闲差,人也不显山露水,皇上就让他留在京都。

结果呢,庆王一个儿子在皇上膝下,一个儿子养在靖北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