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程度,可以说岐阳长公主是把她的长公主府都托付给萧怀瑾了。

谢景御道,“有些事,以后再告诉你,我先进宫一趟。”

虽然皇上让成王给岐阳长公主摔瓦起灵,但他让萧怀瑾做这事,是先斩后奏,得去请罪。

皇上问道,“当时灵堂那么多人,你为何让凌王去摔那瓦盆?”

谢景御道,“臣不敢欺瞒皇上,其实臣也不知道凌王能不能摔碎瓦盆,但如果岐阳长公主真的在天有灵,她会给臣,给凌王这个面子。”

皇上,“……”

安公公,“……”

皇上脑门黑线滑下,“你面子还挺大。”

谢景御,“……”

“说说吧,为什么你在岐阳长公主那里面子这么大,”皇上端起茶盏。

“……”

谢景御头疼。

这让他怎么说,没有证据,他告诉皇上宋皇后和庆王给他戴绿帽子,不领三十大板,他今天都休想出宫。

谢景御只能把自家媳妇拉出来做挡箭牌,“真正有面子的是挽儿,岐阳长公主毙命的那天夜里,挽儿梦到她了,岐阳长公主让挽儿帮她抓到凶手……”

“她对挽儿有所托付,凌王给她摔瓦盆,她岂能不给面子?”

皇上,“……”

安公公,“……”

皇上彻底没话说了。

就没见过谢景御这样的。

挽儿不过做个梦,他就打蛇随棍上,威胁起已经死了的岐阳长公主。

更无语的是,威胁还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