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公公话还没说完,某位爷连忙道,“没什么事,臣就告退了。”
行了一礼,转身就走。
皇上,“……”
安公公,“……”
那生怕皇上又要他帮着批奏折的样子,皇上脑门上黑线成摞的往下掉。
安公公是想笑不能笑,腮帮子都快憋抽筋了。
以后没外人在的情况下,怕是不能在驸马爷面前提批奏折三个字了。
……
午膳后,沈挽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刻钟,然后回屋逗孩子。
两孩子趴在床上,小小的人儿能抬头了,沈挽拿拨浪鼓逗他们,两小人儿想拿,但爬不动,急的嘴里依依哦哦,都快骂人了。
珊瑚银钏觉得小少爷小小姐是已经骂了,只是她们听不懂。
虽然知道孩子不会哭,但沈挽还是挺怕的,墨儿很少哭,但真要哭起来,可不好哄。
赶紧把拨浪鼓往旁边挪了一点儿,让他们小手能碰到,不过拨浪鼓有些重,拿不动。
就这么趴着闹了会儿,两孩子累乏了,奶娘抱在怀里一哄就睡着了。
奶娘把孩子抱下去,沈挽也扛不住养成的习惯,小憩的了会儿。
只是现在不比怀身孕的时候,白天多睡一会儿,晚上就没那么容易困了。
夜里到了该睡觉的时候,沈挽一点困意也没有,小丫鬟将热水准备好,珊瑚道,“世子妃该沐浴就寝了。”
看来要改了午睡的习惯了,至少不能睡半个时辰那么久。
屏风后,浴桶里倒了香露,还撒了花瓣,热气氤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