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喝酒的豫章郡王,突然觉得鼻子发痒,打了个大喷嚏。

豫章郡王揉着鼻子,“感觉有人在骂我……”

楚扬道,“你还没被人骂习惯啊?”

“来,喝酒。”

觥筹交错,有说有笑。

滕王和永王他们坐在不远处,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,没办法,儿子嗓门大,很难听不见。

只是看一眼看一眼,然后就看到豫章郡王往凌王嘴里灌酒……

滕王心都突突跳。

不看了。

心脏受不了。

怕自己控制不住,滕王甚至和卫国公换了个位置,背对着那边,眼不见为净。

嫁女酒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散,右相夫人送沈挽出府,谢景御在大门口等她,等出门,马车已经过来了。

谢景御扶沈挽上马车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
他一进来,酒味就充斥了整个马车,谢景御没骑马来,沈挽只能忍着了。

谢景御坐下,随手将沈挽抱到怀里,“有这么难闻吗?”

“反正不好闻。”

某位爷甚是怀念沈挽黏着喝酒后的他了。

“也许多闻闻就习惯了。”

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为什么要习惯?

沈挽刚这样想,马车突然一快,沈挽就朝谢景御亲了上去。

沈挽要坐稳了,但来不及了,后背被摁住,谢景御加深了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