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世子,“……”
豫章郡王,“……”
东西吃的太杂……
喜宴大家都吃了,没有问题。
只有卫国公世子吃了那些酸甜苦辣咸……
问题不会出现在那些吃的上面吧?
赵大少爷道,“按说应该不是,但各人肠胃不一样,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我开张止泻方子,服下应该就没有大碍了。”
洞房花烛夜,不能圆房,还要喝苦兮兮的药。
满京都还有比他更惨的新郎官吗?
不,这还不是最惨的。
最惨的是,豫章郡王走的时候,塞给他一本画册子。
他也没多想,虚虚弱弱的坐到喜床上,当着秦念儿的面从怀里拿出来,那些赤果果的画面……
秦念儿,“……”
卫国公世子,“……”
看着秦念儿通红的脸,卫国公世子脸也烫的厉害,心底像是被人拿羽毛在撩拨似的。
故意的!
绝对是故意的!
不能圆房还给他看这个,存心不让他今晚好过!
再说谢景御喝完喜酒回府,沈挽正在吃晚膳,谢景御走进来,见到奶娘在哄孩子,某位爷一个丝滑转身就去浴室洗澡去了。
沈挽才刚吃,准备问谢景御要不要再吃一些,结果话还没说出口,他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