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皇上眉头彻底舒展开,“找朕有事?”
谢景御道,“皇上给孩子赐的名字,挽儿很喜欢,一定要臣进宫当面向皇上道谢。”
提到女儿,皇上心情就好,看女婿也格外顺眼了。
“把朕新得的那幅画,拿给他。”
安公公赶紧去将画取来。
谢景御也不推辞,收下,道谢。
走人。
陈平守在外面,他手里还端着锦盒,见谢景御出来,陈平道,“东西没给皇上啊……”
“用不着了。”
陈平,“……???”
周大少爷好不容易才查到庆王私自开矿,锻造兵器的事,不用告诉皇上了吗?
不是用不着了,而是已经用过了。
十有八九是周大少爷查全州的事,庆王收到消息了,与其被人捅给皇上知道,不如自己禀告,还能落下一个对皇上对朝廷忠心不二的名声,借此不换封地,正大光明的掌铁矿开采之权。
第二天早朝,好几位大臣出列,问庆王封地是否真的有铁矿一事,庆王道,“不是真的有,岂敢禀告皇上知道?”
然后大臣就以地方有铁矿,不可给亲王做封地为由,让皇上给庆王换个封地。
宋国公道,“庆王主动将铁矿之事禀告皇上知道,还不足以证明庆王对皇上的忠心吗?”
大臣道,“庆王对皇上的忠心,没人怀疑,但规矩不可破。”
“以前规矩没破,是没人像庆王这般忠心!”
右相道,“宋国公这话,我就不赞同了,皇室宗亲对皇上有异心的很少,要开此先例,以后亲王封地发现铁矿,都禀告皇上知道,然后准其开采,谁又分的清是真的忠心,还是假的?未免这样的事发生,还是换一个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