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娘的都稀罕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稀罕成沈挽这样的,也不多见了。
两个奶娘,一个姓李,一个姓杜。
杜妈妈道,“世子妃才生产,需得好好休养,胳膊不宜用力,还是把孩子放下吧。”
珊瑚连连点头,“杜妈妈说的是,等世子妃身子骨恢复,以后有的是时间抱小少爷小小姐。”
没人能懂沈挽的心情。
这一切都像是梦一般的不真实。
只有把孩子抱在怀里,心底才能踏实。
但一次抱两个孩子,哪怕用身子托着,也还是有些吃力,沈挽就把孩子放在身边,眼睛舍不得眨的看着那熟悉的眉眼。
再说谢景御,出了内屋后,先去了书房,从书架子上拿了本书,翻看找了下,又换另外一本。
反复三四回,才在一本书里找到一张即便夹了许久,还有些皱巴的纸。
那张纸上画的正是那块玉佩。
沈挽当初把玉佩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,因为沈挽问谢景御有没有见过那玉佩,谢景御以为沈挽要找这块玉佩,准备帮她找,因为沈挽把他气吐血,再没提过玉佩的事,他随手夹在了兵书里,就不了了之了。
拿过纸,谢景御就出了院门,朝琉璃院走去。
王妃去嵊州,把身边大丫鬟芍药茯苓带上,还带了两个二等丫鬟,往日热闹的庭院,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。
丫鬟们闲着在回廊上翻花绳,见谢景御进来,丫鬟们都吓了一跳,生怕偷懒被世子爷训斥,赶紧过来行礼。
谢景御问道,“赵妈妈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