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公府更倾向庆王,太后更看好皇上的不争不抢好拿捏,最后求先皇将皇上记名在她膝下,并把宋皇后赐婚给皇上。

要那时候宋皇后和庆王传出什么瓜葛,太后肯定不会考虑皇上了。

储君之位不在自己手里,太后一定会牢牢攥紧皇后之位。

换句话说,当年宋皇后嫁给哪个皇子,哪位皇子就是新任储君。

宋皇后要能看上庆王,大可以直接嫁给他,犯不着后来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和庆王勾搭,给皇上戴绿帽子。

沈挽也觉得奇怪,“难不成是因为皇上不喜宋皇后,宋皇后不甘寂寞,才和庆王勾搭到一起的?”

谢景御道,“宋皇后不是愚笨之人,庆王敢和她勾搭,给皇上戴绿帽子,必然是冲着皇位去的,她不至于做这样与虎谋皮之事,除非——”

“成王是庆王的儿子。”

要是这样,宋皇后大可以直接嫁给庆王了。

这也是为什么谢景御向蔺老太傅打听完,觉得庆王和宋皇后之间不该有奸情的原因。

没人会放着捷径不走,去绕弯路,自讨苦吃。

但李公公临终遗言,提到庆王和宋皇后,一定是发现了两人的秘密,才会被灭口。

这一点,无可争议。

彼时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了,小丫鬟将午膳端进来,沈挽和谢景御边吃边聊。

午膳后,沈挽睡了半个时辰,醒来靠在大迎枕上,感受肚子里两个小家伙的闹腾。

珊瑚端铜盆进来,走的慢,被后面进来的春儿撞的脚步踉跄,把水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