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福安来过靖北王府,前几日陈平又让安排两个小厮去帮福安,周管事都要打发福安走了。

没办法,周管事只能让丫鬟来禀告世子爷了。

沈挽抬手扶额。

谢景御则道,“陈平,你去看一下。”

陈平在窗外应了一声,沈挽和谢景御继续用晚膳。

这边两人吃完,歇下筷子出门,然后就看到陈平拎着福安的衣领子,像拎小鸡一样,把他拎进照澜轩。

可怜福安个头不高,被拎起来,只能脚尖走路。

到了沈挽和谢景御跟前,陈平才松手,福安给沈挽和谢景御行礼。

回廊上不是说话的地方,便去了书房。

谢景御坐下来,沈挽看向福安,“这时辰来靖北王府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福安道,“明日我就送大伯的棺椁回乡了,这几日忙着大伯的丧事,没顾上来靖北王府,但大伯临终遗言,虽然只有半句,但我不敢不转达……”

谢景御问道,“什么遗言?”

福安道,“我找到大伯的时候,他浑身失血,让我告诉靖北王世子您,庆王和皇后有什么……”

沈挽和谢景御互望一眼,急问道,“有什么?”

福安道,“只有半句,大伯没来得及说完,就咽气了。”

因为李公公感念沈挽和谢景御对福安的恩情,送了珊瑚一对银镯,此事被太后知道,太后要见福安,李公公不敢不听。

那天夜里,太后和皇上在宴会上,李公公想着没什么事,就去接侄儿,带他在宫里四下转转,长长见识,等太后回寿康宫,正好去给太后请安,然后一起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