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里是一张万两银票,外加一只精致小巧的金镶玉如意。

这红包给的也太大了些。

沈挽赶紧下床,谢景御道,“慢点儿。”

沈挽道,“去给父王母妃请安都迟了……”

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,“母妃走的时候特地交待,不用去请安了,午膳去她那儿吃。”

不用去请安,那就不用着急了。

珊瑚银钏拿裙裳来伺候沈挽穿上,某位爷还没干过伺候媳妇穿衣这样的事,只是裙裳脱起来容易,穿的是真麻烦,珊瑚都看不过眼,壮胆道,“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
要不是天挺冷,哪怕屋子里摆着炭盆,丫鬟也怕冻着沈挽,不然就是借珊瑚几颗胆子,她也不敢说这话。

谢景御在沈挽耳边低语了一句,沈挽耳朵红的要捶他,某位爷去一旁喝茶了。

穿好裙裳,然后洗漱,小丫鬟将早膳端进来,八样精致早膳,还有红枣小米粥。

沈挽坐下来,和谢景御一起用膳。

两人你给我夹菜,我给你夹,气氛好的不行。

只是才吃到一半,窗户被叩响,陈平的声音传来,“世子爷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

窗户推开,陈平跳窗进来,怕寒风吹到沈挽,还把窗户带上。

关好窗户后,陈平过来道,“爷,李公公死了……”

沈挽怔住,问道,“哪个李公公?”

陈平回道,“就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,福安的大伯。”

沈挽着实被这个消息惊到了。

前世她惨死冷宫,李公公都还活着啊,怎么会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