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道,“我在和父王说表哥的事。”
王爷道,“你表哥就是为这事离京的。”
那戴面具的男子好不容易才见到母妃,竟然会因为东梁离王重伤就离开了……
“母妃是东梁皇室中人。”
王爷,“……”
打仗都没和自己儿子说话累。
满京都大概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,时不时就希望自己儿子能笨一点儿。
王爷道,“如果失去的记忆里有你母妃承受不了的痛苦,你还希望你母妃想起从前那些事吗?”
谢景御当然不愿意,但是,“父王能保证母妃一辈子都不会恢复记忆吗?”
“过去二十年都没有恢复,以后恢复的可能不大。”
这时候,门被叩响,“王爷,边关八百两加急送进京,皇上召您进宫议事。”
王爷正怕被儿子纠缠,皇上传召,倒是给他解围了。
王爷当即起身走了。
谢景御也转身出了书房。
他回照澜轩,走到照澜轩外,想到什么,他脚步停下,转身去琉璃院。
屋内,王妃对着一块玉佩走神,这是她失忆时,身上仅剩的东西。
这么多年,王妃没少找大夫太医治失忆,药吃了几箩筐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虽然现在她是靖北王妃,锦衣玉食,但对于那段丢失的记忆,王妃也很在乎,至少她该知道自己是谁,这世上是不是还有亲人在。
今日那戴面具的男子,叫她姑母,她真的是他姑母吗?
从护国寺回来,王妃就一直在想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