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楼上喝着酒,有说有笑,直到楼下大家在议论温府被处决的事。
提到温府,不可避免提到靖北王府偷梁换柱,温府把真正的靖北王府二少爷折磨的钻狗洞逃跑的事。
“做人呐,果然还是善良点好,谁能想到靖北王脾气这么好呢,世子被换了又换,他也不揭穿,只把孩子送回去,就是这谢二少爷摊上温侧妃这样的娘,温府这样的外祖家也太倒霉了些。”
“本来安安分分的,能在靖北王府平安长大,结果被当成世子,送到温府,被折磨的钻狗洞也要逃命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这会儿真正的谢二少爷是不是还活着,还有没有认祖归宗的那一天……”
楼下的议论声传到楼上。
在倒酒的男子,听到这话,直接怔在了那里。
酒溢满杯,他都没发现,还在继续倒。
谢景御夹菜,看到这一幕,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,抬头,就见男子脸色惨白。
酒顺着桌子流下,滴到男子身上。
男子回过神来,慌张的把酒壶放下,谢景御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……”
声音在颤抖。
男子拍掉锦袍上的酒水,夹菜的手都在抖了,一颗鱼丸夹了两三回都没能夹起来。
男子道,“我,我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
不等谢景御挽留,男子直接起身就走。
“陈平,送他。”
请客才一半,这会儿回府,也没吃的了,谢景御吃完了再下楼的。
结果刚从得月楼出去,那边云三少爷云逸骑马过来,从马背上下来,问道,“周公子不是和你在一起吗,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