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景御喝完喜酒回来,已经是傍晚了,喝了酒的谢景御,从他回照澜轩那一刻起,沈挽就黏着他了。

黏了一个晚上。

逼的某位爷大冬天冲冷水澡,还冲好几次。

冲冷水澡就算了,沈挽还在他胸前画圈圈,想到以前他是怎么使坏的,有样学样,把谢景御气的后槽牙都发痒,抓着沈挽作乱的手,“孩子迟早生下来,你不怕我将来翻旧账?”

沈挽一句话就堵的他没话说,“新账都算不完了,还轮得到翻旧账吧?”

要不是沈挽肚子拢的老高,就冲她这一句,谢景御一定会将她压在身上,狠狠欺负一番不可。

但现在——

两道护身符,沈挽有恃无恐。

某位爷除了狠狠把沈挽亲一顿外,也不能做别的。

又去冲了回冷水澡。

回来时已经在打喷嚏了。

沈挽吓的飞快的抱着肚子翻了个身,装睡。

装着装着真睡着了。

翌日醒来,沈挽还有些心虚,问珊瑚,“世子爷没伤寒吧?”

珊瑚被问的有点懵,“世子爷伤寒了吗?”

沈挽道,“我是问你有没有听到世子爷咳嗽……”

珊瑚摇头,“没听到。”

要谢景御冲冷水澡把自己冲伤寒了,她可没法和王爷王妃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