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楚扬,沈翎就把令牌给他了,楚扬道,“送令牌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
沈翎道,“这东西重要,交给谁我都不放心。”

交给别人,怕送不到。

交给临江侯或者父亲沈将军,沈翎怕临江侯打死楚扬,也影响楚扬在父亲眼里的形象,她更担心他来蓟州凶险,就自己来送了。

沈翎走后,楚扬就让人把蓟州知府叫了来,把令牌一亮,蓟州知府是跪着迎楚扬出来的。

有令牌在手,楚扬在蓟州可以横着走,问案提人,蓟州官员没有任何理由阻拦。

隐隐觉察楚扬在查粮仓走水案,蓟州官场有些慌了,然后百般阻挠,给楚扬使绊子,在赈灾上添乱,让楚扬分身乏术。

至于沈翎,楚扬不放心她待在蓟州,要派人护送她回京,沈翎不肯走,楚扬拗不过她,就让沈翎打扮成小厮,跟在他身边。

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,本就惹人怀疑了,尤其楚扬还对这个小厮言听计从。

杜大少爷看出不对劲,就拿沈翎算计楚扬,楚扬为救沈翎,两人一起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。

当时夜色昏暗,孤男寡女在陷阱里等天亮,等人来寻他们……

楚扬已经不记得,两人怎么就亲到了一起……

亲着亲着然后就没把持住……

就那么一次意乱情迷,之后就以查案为重。

费尽波折拿到了粮仓被搬空的分赃证据,然后启程回京。

一路都相安无事,结果快到京都,沈翎突然作呕,今儿在驿站,更是吃什么吐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