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世子觉得男子谈吐见识都不错,品性应该不差,豫章郡王知道卫国公世子为什么找他,他道,“我会娶明珠的。”

卫国公世子笑道,“嫁娶这样的大事,戴着面具谈不合适吧?”

豫章郡王敢摘面具吗?

借他几颗胆子也不敢啊。

豫章郡王道,“是不大合适,那我们今天先不谈,只喝酒。”

卫国公世子眉头皱了皱,倒也没说什么。

毕竟人家救了他妹妹,他妹妹三天两头出来见他,应该是喜欢的。

或许人家是有苦衷,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呢,但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,难不成家中已有妻室?

不愿多想,卫国公世子举杯敬男子,两人一边喝酒,一边欣赏湖光山色。

谢景御料准了豫章郡王和卫国公世子接触,会露馅,这不饭才吃到一半,卫国公世子眉头就快拧成麻花了。

因为对面坐的这个人的一些习惯太太太像豫章郡王了。

卫国公世子都恍惚自己对面坐的人就是豫章郡王。

卫国公世子都觉得自己这想法离谱,这男子是谁也不能是豫章郡王。

只是这个感觉一起,就再压不下去了。

尤其豫章郡王那脑回路,一般人压根跟不上,什么离谱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都正常。

卫国公世子也是聪明人,他稍微试探了一下,豫章郡王不喜欢吃鱼,嫌鱼刺多,吃起来麻烦,便给他夹了一大筷子。

在豫章郡王埋头挑鱼刺的时候,卫国公世子喊了一声,“豫章郡王,这事你怎么看?”

某个挑刺挑的烦躁的郡王,已经忘了自己在哪儿,对面坐着谁了,以为是楚扬和赵昂,想都没想,来了一句,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