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熟悉,还带了几分虚弱。
沈挽回头,就见阳光下,一戴着面具的男子过来,正是豫章郡王。
沈挽,“……???”
怎么看着这么的狼狈呢?
豫章郡王走过来,望着谢景御,“昨天你和我说的,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?”
谢景御道,“沉。”
豫章郡王,“……!!!”
心梗了有没有。
豫章郡王捂心口。
不只是心痛,还因为被踹了一脚,肉也疼。
谢景御道,“这么快就沉了?”
豫章郡王,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被坑了?
一定是!
要不是打不过谢景御,豫章郡王都要和他干架了,哪有这么坑兄弟的,明知道船会沉,不提醒他一声,还怂恿他赶紧沉,这不是让他早死早超生吗?
豫章郡王一颗心拔凉拔凉的。
这颗不争气的心,你要么动早一点,要么就别动了啊。
上不上,下不下的,不要他的命吗?
面具下,豫章郡王那张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疼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