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阵仗都快赶得上先皇下葬了。
不少大臣都觉得过头了,但除了宋国公和左相这些坚定不移成王党人,没人站出来说什么。
一来这阵仗有他们儿子一份,二来皇上铁了心,要给宸妃此殊荣,他们反对也没用,更重要的是,这不是得罪七皇子吗?
要七皇子没夺嫡的希望,说了也就说了,现在不止是有,而且希望很大。
要将来七皇子被立为储君,甚至坐到那个位置,他肯定会追封自己的生母为后。
对他们这些臣子而言,无非多送宸妃一程,也不花他们的钱,还是不要多嘴了。
送宸妃出殡是件很累人的事,天不亮就进宫等候,等回府,已经是傍晚了,而且中途没饭吃。
沈挽有孕在身,不用去送,王妃要没生病,是肯定要的。
见那些贵夫人累的走不动路,谢景御有些动摇,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,可能自家父王真的只是舍不得母妃吃这个苦头,才给母妃下软筋散的。
送皇上回宫,谢景御才回靖北王府,进院子,就看到沈挽坐在秋千上,晚霞照耀下,一双眼眸澄澈如山泉,不染纤尘。
经历前世被挫骨扬灰之痛,还能保持这份心态,实属不易。
见他回来,沈挽从秋千上下来,迎上来,“你回来了?”
谢景御道,“总算是忙完,有时间陪你了。”
沈挽道,“午膳没吃吧?你去沐浴,一会儿就用晚膳了。”
谢景御就去浴室了,等他沐浴完回来,小厨房已经把晚膳端进屋了。
知道谢景御午饭没吃,沈挽特地让小厨房多做了几个菜,两人坐下来用膳,有说有笑。
用完晚膳,然后溜达着去了琉璃院,王妃还是没力气。
从王妃那儿回来,天快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