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运气也是不一般的好。

滕王道,“人不可能次次都有好运气,打你是让你长教训!”

豫章郡王不爽道,“说的好像我做事全凭运气似的……”

滕王道,“难道不是吗?”

豫章郡王道,“当然不是了!”

“我虽然不知道裴怀瑾就是皇子,但我知道靖北王世子是宸妃的女婿啊。”

滕王,“……”

滕王妃,“……”

滕王滕王妃惊呆了。

靖北王世子是宸妃的女婿,那靖北王世子妃岂不是……

萧怀瑾是蔺老太傅的外孙儿,靖北王都极可能会扶持他了,要再加上靖北王世子妃这层关系,那就毫无疑问了。

难怪对于宸妃棺椁进京,太后反应那么剧烈,这些事连他们儿子都知道,何况太后了。

他日日上朝,风雨无阻,消息还没自家儿子灵通,天知道滕王这一刻遭受的打击有多大。

豫章郡王还嫌不够,“皇上让靖北王世子多找几个人去接应,去的人越多,宸妃回京越风光,皇上越高兴,我多叫些人,只有功,没有过好不好,父王什么都不知道,就把我揍一顿,冤不冤?”

“我不管,得补偿我一千两,不,是两千两!”

豫章郡王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
缺钱啊。

天香楼被烧,现在还是断壁残垣在那里,重新修建是要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