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“……”

安公公,“……”

这摆明了是做儿子的对父王有气,借他这个皇上的手报复。

对皇上来说,宸妃棺椁在宫里多留两天,还是少留两天都一样,靖北王不是会随便说这些话的人,皇上也想看看靖北王说的意外之喜是什么,便把出殡的日子推迟了,但具体哪天出殡,还没定,得钦天监算过才知道。

宸妃出殡推迟的消息传开,正在烧纸的豫章郡王嘴角抽搐,看向一旁跪的笔直的裴怀瑾,“还不知道要跪几天,你确定不偷个懒吗?”

裴怀瑾,“……”

轻轻的碎了。

他已经跪着给宸妃烧了好几天的纸了。

豫章郡王他们守灵,可不一板一眼,跪累了就蹲着,蹲累了就站着,再加上人多,轮流去偏殿睡觉,主打一个纸钱哐哐烧,但不累自己。

蹲着烧的纸钱和跪着烧的钱一样。

但裴怀瑾不同,裴老太爷来祭拜宸妃,见裴怀瑾跪累了,也悄悄蹲着,眉头就是一皱,“跪好了。”

“你这条命能得救,多亏了皇上派人去开棺验尸,让你披麻戴孝,充作孝子跪在这里烧纸,岂能偷懒?”

打那之后,裴怀瑾只要给宸妃烧纸,就是跪着烧的,不敢有丝毫偷懒。

豫章郡王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,一边道,“你这比孝子都要孝了,宸妃泉下有灵,在我们的衬托下,她一定会格外保佑你的。”

裴怀瑾,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还是偷个懒吧,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小命,要这么累趴下了,岂不是给宸妃陪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