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上他妹妹就算了,还总有事没事在他面前显,避都避不开,因为豫章郡王,他做哥哥的都挨自家妹妹多少回数落了。

总有一天要忍不住揍他豫章郡王一顿。

知道他们都没吃饭,谢景御让宫人准备了饭菜,在偏殿摆了两桌,等他们吃饱喝足,也就到傍晚了。

谢景御不在,沈挽一个人用的晚膳,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,然后就回屋了。

看不进去书,就抄佛经给宸妃祈福。

一晚上抄了好几篇,困乏了,才沐浴就寝。

一夜安眠。

清晨醒来,沈挽慵懒的坐在床上伸懒腰,珊瑚进来道,“世子妃,太后昨夜梦魇,惊出来一身冷汗,说是夜里还叫了太医……”

一股子幺蛾子的味道迎面扑过来。

准备掀被子下床的沈挽眉头皱紧,宸妃棺椁进京这一路,险阻重重,稍有不慎,仅剩的骸骨都不能保存,昨天回京,夜里太后就梦魇,这要不是冲着宸妃去的才怪了。

她还以为宸妃棺椁进京了,那些人就会消停,到底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好了。

照澜轩岁月静好,宫里却是在暗流汹涌。

一连三天,太后只要合眼,就会噩梦不止,惊醒过来。

醒来大汗淋漓,就跟在雨里淋过一般。

夜里睡不好,白天吃不下,短短三天,人就消瘦了一圈。

太医看过,都查不出病因,赵院正开了安神汤药,也不起半点作用。

渐渐的,宫里流言四起,怀疑太后是被人给冲撞了。

这日上午,沈挽又抄了一篇佛经,揉酸疼的手腕,珊瑚劝道,“世子妃已经抄半个时辰了,歇会儿吧,小心累乏,动胎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