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路上波折不断,谢景御把心一横,拿靖北王府令牌调了两百官兵随行护送。

既然护送,肯定要戴孝布,然后阵仗就吓人了。

谢景御只对皇上负责,至于其他的……

不知者不为罪。

这些规制礼仪,是礼部范畴,他们不懂很正常,再者他们没官职在身,无非就是人多一些。

更重要的是法不责众。

别看他们只有十几个人,背后的势力之大,足抵得上半个朝堂了。

宋国公和左相等人不满,也只能忍着。

一大半的大臣在城门口迎接,还有小部分,比如沈暨和蔺老太傅他们,则陪皇上等候在宫里。

见裴怀瑾一身麻衣骑在马背上,走在最前面。

皇上眼睛都红了。

沈暨则眉头皱紧,等谢景御他们翻身下马,沈暨问道,“怎么让怀瑾穿这身衣服?”

虽然是应该的,但太打草惊蛇了。

披麻戴孝在沈暨眼里,远没有裴怀瑾的安危重要。

沈暨问的,也是皇上想知道的。

谢景御回道,“买孝衣的时候,混了一件进去,赶着回京,就没重新再买了,皇上让怀瑾和我前去接应,他又刚巧穿了麻衣,就索性让他走在最前面,充作孝子了。”

这事没人特地安排,谢景御也可以另外再让人换一件,但事情凑巧成这样,谢景御也不忍心阻拦,就选择顺其自然了。

百官,“……”

先前猜裴怀瑾是不是皇子的那些大臣,一个比一个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