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滚滚朝前,沈挽小声道,“你之前说皇上有中意的储君人选,不会就是裴怀瑾吧?”
谢景御揉着沈挽的手,“你觉得他做储君如何?”
沈挽道,“品性不错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看上去有点好欺负。”
“……”
谢景御眼角抽了下,“在你的梦里,他都敢揍我了,你还觉得他好欺负?”
沈挽道,“我是说他看上去好欺负,又没说他真的好欺负。”
真那么好欺负,能还手王大少爷吗?
王家和裴府同在廉州,裴大少爷还能不知道王家背后都有些什么人吗,敢还手,就不是软弱可欺之辈。
只是在夺嫡上,看上去好欺负太吃亏了,没什么胜算,百官不会扶持他,不过这也不绝对,皇上当年就是因为看上去好掌控,才入了太后的眼,事实上,皇上可没太后想的那么听话。
两人说着话,就回到靖北王府了。
谢景御要去迎宸妃棺椁,虽然只去两三天,也还是要带两套换洗的衣服。
帮谢景御准备好行李,沈挽困的不行,就在小榻上打了个盹。
只睡了小半个时辰,晚上谢景御早早就回屋,以明天要早起将她抱上床,沈挽还以为他会老实睡觉,结果老实了没半盏茶的功夫,就将她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,还言辞凿凿,说什么接下来好多天不能碰她。
他去迎宸妃,就算路上耽搁两天,五六日也回来了。
但谢景御没有解释,沈挽累乏极了,也没顾上问,等早上醒来,想找人问,谢景御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