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溢于言表的喜悦,宋皇后看着别提多刺目。
小公公退下,不多会儿沈挽和谢景御就过来了。
谢景御手里拿着幅画,献给皇上。
安公公将画展开,给皇上过目。
赵贵妃和宋皇后都没有走,赵贵妃对画赞不绝口,“都说画如其人,这画气势磅礴,颇有几分靖北王世子的风骨。”
宋皇后道,“赵贵妃夸赞之前,是不是该看清楚落款之人是谁。”
赵贵妃怔了下,看向落款处——
裴柏之。
赵贵妃尴尬了,还以为这画是靖北王世子亲笔画的,竟然不是。
赵贵妃道,“这画即便不是靖北王世子所画,也不能否认这画不错,就是这裴柏之,我还真不知道是谁。”
要不是知道这画是裴怀瑾画的,沈挽也不知道。
柏之,应该是裴怀瑾的字。
画是裴怀瑾画的,但这落款几个字是谢景御写的。
皇上看向谢景御,谢景御道,“皇上让臣画幅山水画,臣画了几天都不如意,昨日裴怀瑾去府上,他是裴老太爷的孙儿,擅长作画,臣就请他帮忙了,臣不敢欺瞒皇上,这落款是臣添上的。”
皇上道,“这画确实不错,裴怀瑾年纪不大,就有这般造诣,实属难得。”
“这画上的是什么地方?”
谢景御道,“臣没问……”
刚刚宋皇后给赵贵妃添堵了,现在轮到赵贵妃给宋皇后添堵了,赵贵妃笑道,“皇上想知道,可以把裴怀瑾宣进宫当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