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道,“要王家肯让仵作验尸,将疑点彻底排除,确实不用送进京,就能定案。”

武城侯道,“我昨日派人去刑部打听,怎么没听说验尸结果是假的?”

百官都望着刑部尚书。

刑部尚书回禀皇上道,“靖北王世子担心证据被拦截或者造假,让臣防备一手,刑部的人去廉州之前,臣特地交代,若不能亲自回京回禀验尸结果,就在证据里留下只有臣知道的暗号。”

“昨日送回京的验尸结果,虽然有刑部和廉州知府的印章,但没有臣交代的暗号。”

宋国公道,“许是人忘记了呢?!”

刑部尚书道,“宋国公自己也说了,只是也许,若没有忘记,而是被人造假了呢?”

“脑袋只有一颗,一旦砍了,可就接不回去了。”

武城侯质疑道,“当真有所谓的暗号,而不是刑部尚书的拖延之策?”

蔺老太傅道,“刑部派去的人,总会回来,武城侯多等几日的耐心都没有吗?”

刑部尚书看向武城侯,“刑部有一种特殊药水,书写后,字迹不显,但只要过火一烤,就能看见。”

“这封证据上面并没有。”

刑部尚书手里有两张纸。

公公拿来蜡烛,刑部尚书将两张纸烤给大家看。

一张考过后有字,一张没有。

武城侯和宋国公两人快气冒烟了。

这些人为了救裴怀瑾的命,连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了。

刑部尚书不怕告诉他们,因为除了他和派去的人,没人知道药水写着什么。

他的人,这会儿应该还在廉州,没有动身回京,抓他造假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