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御道,“烧了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
沈挽看着他,“还能是好事?”

谢景御道,“烧干净了,也省的豫章郡王惦记开花楼,现在可以认真琢磨,按照自己的喜好重建了。”

就是要多花几万两,不过以豫章郡王和楚扬他们吃喝玩乐的本事,不愁这个钱挣不回来。

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办朝廷的事不行,挣钱不妨碍。

远处火越烧越大,将黑夜照耀的如同白昼。

此时此刻,豫章郡王人在天香楼跟前,看着烧的没一点挽救希望的天香楼,那叫一个心肝肉疼。

都是钱钱啊。

不过他天生心态好,天香楼烧没了,地契还在呢,光是这位置,没个三五万两可拿不下来。

塞宋国公世子吃一颗毒药丸,就得这么多赏赐,做人要知足。

火光映照下,豫章郡王已经在琢磨重建的事了,可惜楚扬和赵昂不在,再叫上永王世子他们,他一定能打造一个京都最奢华的销金窟。

沈挽和谢景御看了会儿,夜里风大,沈挽有些冷了,谢景御道,“回屋吧。”

然而就在两人转身之际,陈平突然开口,“爷,那边也有人家走水了……”

沈挽和谢景御回头,就见北边方向,也在冒火光。

那方向……

沈挽还在想那方向都有哪些人家。

谢景御却是神色一变,“我去看看。”

不等沈挽说话,谢景御已经松开她,几个纵身,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