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交锋,无不惨败,寿贞公主没心理阴影,她们是真怕了啊,皇上是可发了话,在东梁迎亲使臣到之前,寿贞公主要有一点闪失,就要他们的脑袋。
皇上膝下就寿贞公主一个适龄和亲的公主,要有点闪失,都找不到人和亲。
皇上不止敲打了寿贞公主,更给宋皇后撂了话,要寿贞公主出事不能和亲,就废她后位。
寿贞公主气的砸东西泄愤。
这边沈挽陪皇上下棋,偶尔谢景御指点一下,也能和皇上杀个来回,那边安公公去滕王府宣赏。
安公公一年也去不了滕王府一回,突然来,滕王滕王妃都有些受惊。
滕王有些忐忑,“安公公怎么来我滕王府了?”
安公公笑道,“豫章郡王呢?”
滕王道,“那混账惹事,这会儿在祠堂受罚反省……”
安公公笑道,“豫章郡王和宋国公世子打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无心之失,何况宋国公世子已经解毒了,滕王就别罚了,今儿我来是奉皇上之命给郡王爷送赏赐的。”
滕王,“……???”
滕王妃,“……???”
他们儿子闯祸,皇上不罚他就算了,还要赏他?
两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但看安公公的样子,不像是在开玩笑,滕王赶紧让小厮把豫章郡王叫来。
等了一刻钟,豫章郡王就过来了。
看到自家儿子,别说滕王了,滕王妃的火气都蹭蹭蹭的往天灵盖涌。
滕王只是拿鸡毛掸子抽了豫章郡王几下,罚他在祠堂反省,就自家儿子的混账性子,没人盯着,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罚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