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老太傅问道,“找到毒药了,赵院正可能解毒?”

赵院正摇头,谨慎道,“给我十天半个月,或许我能调制出解药……”

这也只是或许,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但可以肯定的是,明天傍晚之前,他是肯定调配不出来的。

要想救蔺老夫人的命,只能揪出下毒之人,逼他交出解药。

沈挽气愤道,“这玉雕鹿是庆王献给皇上的,毒一定是他下的!”

谢景御道,“庆王也有可能是被人蒙蔽。”

沈挽气呼呼道,“你怎么帮庆王说话?”

他不是帮庆王说话,而是蔺老夫人没有时间耽搁了,他们必须要从庆王手里拿到解药。

直接去状告庆王,庆王绝不会承认的。

谋害皇上,是死罪。

哪怕就是用刑,庆王也不会招供。

庆王拖的起,蔺老夫人等不起。

再者敢用这样的手段谋害皇上,庆王一定做好了事败的准备。

谢景御和蔺老太傅低语了几句,然后将沈挽带到一旁,道,“把你梦里后面发生的事告诉我。”

沈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事?”

谢景御道,“弑君,必有所图谋。”

“你梦里,后来庆王如何了?”

沈挽道,“没怎么样,和现在差不多……”

这话说出口,沈挽自己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