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在赌,赌谢景御不敢让谢景熙死。
谢景御直接对沈挽道,“今日天气不错,我陪你去逛街。”
沈挽,“……”
论气人,她只有给谢景御提鞋的份。
老夫人他们都快气死了,他还要陪她去逛街,这一出门,就等下人去给他们报丧了。
谢景御抓住沈挽的手,带他出去。
这一转身,二夫人他们才是真急了,尤其是老夫人,怒不可抑,“你们就这么凉薄吗?!”
到底谁凉薄?
这话她老夫人也配说。
沈挽心下唾弃,谢景御冷冷道,“赵院正已经把解毒药方给你们了,三弟是死是活,在你们,不在我。”
“如果你们认定我手里还有解药,赌我不敢要三弟的命,那我只能说,他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扔下这句,谢景御带着沈挽要走人。
二老爷转身看向二夫人,“到底怎么回事?!”
啧啧。
当初偷梁换柱就是二夫人一个人的错,现在谢景熙的身份,又只有二夫人一人知道,他二老爷是根木头,枕边人把他儿子换两回,他一点都不知情,真拿大家当傻子糊弄呢。
二老爷的意思,沈挽都门儿清,何况二夫人。
二夫人噗通一声跪下,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老夫人气道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熙儿不是我的亲孙儿?!”
二夫人掩面哭泣,“温侧妃不敢把世子留在身边,我又岂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