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诧异,又高兴,“父亲可算是松口了……”
见蔺老夫人望着自己,沈挽喊了一声,“祖母。”
蔺老夫人一边笑一边流眼泪。
沈挽更关心的是蔺老夫人的身子骨,问陈妈妈道,“这几日赵院正可来看过?”
陈妈妈回道,“已经派人去请了,应该要不了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丫鬟就领着赵院正进来。
赵院正没想到沈挽和谢景御也在,给两人见了个礼,然后就坐下给蔺老夫人把脉。
上回是把了一会儿脉,才皱眉头的,这回是几乎一搭上脉搏,眉头就皱紧了。
把脉的时间也短很多,沈挽问道,“如何?”
赵院正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陈妈妈,“这几日蔺老夫人的饮食可有注意?”
陈妈妈道,“这些天老夫人吃的喝的都格外小心,我和几个丫鬟与老夫人吃食一样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
赵院正眉头拧的松不开。
谢景御道,“老夫人体内的毒加重了?”
赵院正点头,“从加重程度来看,这几日老夫人不止摄入毒素,而且比之前速度还要快。”
这话听得陈妈妈心惊肉跳。
她怕是老夫人的吃食被人下药,这些天格外小心,老夫人吃什么,她和几个丫鬟就吃什么,防备的格外细致,绝无给人下药的机会,怎么可能还加重呢?
沈挽怀疑是不是首饰上被人动手脚了,但蔺老夫人病重这些天,一件首饰都没戴过,熏香也没问题,甚至这些天都没点熏香。
赵院正查了一通,也没查出来蔺老夫人是怎么中毒的。
沈挽望向谢景御,谢景御宽慰她道,“别担心,一定会查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