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书房,谢景御问道,“父王找我什么事?”
王爷看着谢景御,“刑部还不至于护不住一个犯人,为何一定要请旨把人拘禁在裴府?”
这才几天,就请了两道圣旨。
什么时候圣旨这么好请了?
只要开口就有。
谢景御道,“我这么做,刑部尚书会感谢我的。”
感谢?
王爷眉头皱紧,“理由。”
“裴怀瑾是皇子,未来储君——”
“父王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王爷本就皱紧的眉头,这下拧的没边了,“立储之事,岂是你能妄议的?”
谢景御道,“不是妄议,是事实。”
“裴怀瑾不止是裴老太爷的孙儿,还是蔺老太傅的亲外孙,挽儿一母同胞的亲兄长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除非他不认祖归宗,一辈子只做裴四少爷,一旦成为皇子,必为储君。”
“……”
刑部尚书敢让一个差点被人毒死的皇子继续关在刑部死牢里吗?
只要知道裴怀瑾的身份,刑部尚书就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个多大的人情。
裴怀瑾认祖归宗,成为皇子,他背后要兵权有兵权,要钱有钱,不论谁被立为储君,只要有裴怀瑾在,都坐不安稳,必会想方设法除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