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请罪道,“是臣失职,请皇上降罪。”

皇上眸光扫向那几位大臣,“刑部尚书没这个把握,你们倒比刑部尚书还要了解刑部了,知道昨日靖北王世子和朕请旨时,是怎么说的吗?”

几位大臣连忙摇头。

靖北王世子和皇上说的话,他们怎么会知道呢。

皇上道,“裴怀瑾在押送进京路上,遭遇两次刺杀,被关进刑部死牢,还有人给他下毒,这般心急要他的命,恰恰说明他无罪。”

“刑部并非铁桶一块,进出人不少,难保下毒之人一计不成再施一计,将他拘禁在裴府是无奈之举,不能明知道待在刑部会被害,还放任不管。”

“谁要反对朕这么做,让朕将他送去刑部死牢与裴怀瑾关在一起,去给他试毒,亦或者把人送去你们府上,看护不力,让裴怀瑾被人杀了,朕诛你们九族。”

皇上冷沉之声在大殿内回荡。

皇上眸光从几位反对的大臣脸上扫过去,“想好谁去刑部死牢给裴怀瑾做伴了吗,还是你们准备一起去?”

几位大臣吓的噗通跪地,“还,还是将裴怀瑾拘禁在裴府吧……”

只有刀子割在自己身上,才知道疼。

皇上看向武城侯和宋国公,“是要送去你们府上看押吗?”

宋国公心神一凛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。

总觉得皇上看他的眼神带着杀意。

宋国公道,“将裴怀瑾拘禁在裴府,勉强还说的过去,关在臣府上,这……说不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