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上刑部右侍郎领了差事,当天下午,刑部右侍郎夫人在翡翠阁失足滚下台阶,折了胳膊。

再早朝,有大臣道,“迎回宸妃尸骨兹事体大,刑部右侍郎的夫人昨日滚下台阶,重伤,赵侍郎这节骨眼离京办事怕是会分心,这差事还是交给刑部左侍郎去办的好。”

皇上赐封画上女子为宸妃。

刑部左侍郎和右侍郎平级,去查验身份而已,不是非右侍郎不可,即便是皇上,也该讲点人情。

皇上把一个死了十五年女子的尸骨都看的这么重,人家右侍郎记挂夫人,左侍郎也念同僚情义,愿意接替他的差事,前去随州,皇上没理由不让。

但吴侍郎是宋国公的人,皇上心底门儿清。

皇上道,“朕会派人随吴侍郎一同前往。”

散朝后,皇上几乎是一离开议政殿,就吩咐安公公,“传靖北王世子进宫见朕。”

早膳后,沈挽去花园转了一圈,回照澜轩,准备去书房找几本书打发时间。

这边沈挽进去,那边陈平禀告谢景御道,“如爷所料,最后被派去随州的是刑部左侍郎……”

沈挽一脸诧异,“吴侍郎是宋国公的人,你当真放心让他去随州?”

谢景御道,“你不是担心吴侍郎是宋国公的人,有他在,裴怀瑾活不到洗刷清白那天吗?”

沈挽,“……”

这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?

她怎么想的,他一清二楚。

她是担心,但某位爷醋劲太大,沈挽不敢说,毕竟刑部尚书知道谢景御要替裴怀瑾翻案,肯定会保裴怀瑾,她的担心,是对刑部尚书的不信任。

所以她就没说出口,没想到谢景御能看穿她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