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们给三少爷扣了罪名,要不罚他一顿,那王府家规岂不是摆设。
王爷回来,王妃就把这事告诉了王爷,知道是三少爷在外闯祸,才牵连到左相女儿,甚至有可能进了天香楼,王爷以在外惹是生非罚了三少爷,又以教子无方让二老爷也去祠堂跪着和列祖列宗请罪。
二老爷父子跪在蒲团上,那是有气都没地方撒。
这顿罚是老夫人和二夫人给他们找的。
别人给自己儿子孙儿摁罪名,做娘做祖母的护着都不够,她们倒好,生怕谢景熙名声清白了,要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老夫人和二夫人也不敢找王爷求情,总不能说是王妃污蔑她们,倒打一耙,王爷会罚的更重。
老夫人气到心口疼,躺床上无病呻吟去了。
昨日豫章郡王请客,因又挨了顿打,挪到了今天,谢景御去得月楼了,沈挽一个人用的午膳。
不过即便一个人,饭菜是一个没少,而且做的全是她喜欢吃的。
这边沈挽吃的津津有味,那边谢景御去得月楼。
推门进去,就看到豫章郡王那张遍布淤青的脸,笑成一朵花。
谢景御不忍直视,“被打成这样,你就不能等伤好了再请客吗?”
豫章郡王摸着自己的脸道,“这不是耻辱,这是荣耀。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赵昂道,“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份荣耀?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这一个两个的脑回路,他是没法理解。
豫章郡王看着谢景御道,“你不懂,我们挨打是家常便饭,但以前挨打都不冤……”
“这一回,也不冤。”
谢景御打断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