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路过花园时,远远的就看到二夫人笑容满面,行走如风。
不知道陈平打听那男子什么时候回来,沈挽困乏的厉害,洗了把脸,就上床睡下了。
睡了半个时辰才醒,醒来就问道,“陈平回来了吗?”
珊瑚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奇怪了。
只是去刑部打听一下那男子犯了什么罪,不应该要这么久才是。
沈挽从床上下来,梳理了一下发髻,就去书房了。
这边沈挽进去,那边陈平跳窗进来,沈挽就问道,“去这么久,可查到了?”
陈平回道,“那男子是廉州裴家四少爷,裴怀瑾,说是打死了什么人,被判处死。”
谢景御道,“廉州裴家?我记得蔺老太傅有个同窗姓裴,十年前辞官,回的就是廉州……”
陈平点头,“就是那个裴家,裴老太爷虽然辞官,但和蔺老太傅关系不错,早几年蔺老太傅离京,还绕道去看过他,当地知府知道这事,算是给蔺老太傅一个薄面,没有直接处死裴四少爷,而是把人押送进京,交由刑部处置。”
死刑案,归刑部管。
但要证据确凿,当地府衙就能把人处死,不用费力押送进京。
只有大案要案,才会把人送进刑部,由刑部复审,以免发生冤假错案。
廉州把裴四少爷送进京,不是这案子有隐情,当地知府不敢查,让蔺老太傅给裴四少爷伸冤,就是想卖裴家一个人情,搭上蔺老太傅往上升。
想到裴四少爷揍谢景御,性子确实冲动了些,但——
“怎么会打死人呢?”
杀人是要偿命的。